与兄欢娇软嫡女缠上身免费阅读:撩心甜宠,禁忌情缘悄然绽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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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10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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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暗涌初现:娇软嫡女的步步为营】
月色如水,洒在丞相府雕花窗棂上,映出苏婉婉纤细的身影。她抱紧怀中微凉的汤盅,深吸一口气,轻轻叩响了兄长书房的门。这是她第三十七次尝试——用一碗亲手炖的冰糖雪梨,撬开那个冷面男人紧锁的心防。

“进。”低沉的声音穿透门板,带着一贯的疏离。
苏婉婉推门而入,目光瞬间被书案前的玄衣男子攫住。她的兄长苏凛,当朝最年轻的刑部尚书,眉目如刀,气质凛冽,此刻正执笔批阅卷宗,连眼皮都未曾抬起。她蹑步走近,将白瓷盅轻搁桌角,甜香悄然弥漫。
“兄长近日咳嗽,婉婉炖了梨汤。”她声音软糯,像裹了蜜的棉絮,刻意带了几分怯生生的颤意。
苏凛笔尖一顿,终于抬眸。视线相撞的刹那,苏婉婉睫羽轻颤,却未退缩——她太熟悉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波动,像冰封湖面乍起的微澜。三年来,她靠着这般若有似无的试探,一寸寸丈量着他冷静自持的边界。
“不必费心。”他语气淡漠,却未挥手让她退下。
苏婉婉垂眸,指尖悄悄攥紧袖口。她记得七岁那年跌进荷花池,是苏凛毫不犹豫跳下水将她托起;记得十二岁生辰,他连夜从边关带回一枚罕见的暖玉簪,却只冷着脸说“顺路”;更记得及笄礼上,他隔着人群望来的那一瞥——深沉如夜,烫得她心尖发颤。
外人只道丞相府嫡女娇弱温顺,唯有她知道自己藏了多少炽热妄念。她故意在他必经的回廊“不慎”跌落团扇,在他宴饮归来的夜假装梦游扑进他怀中,甚至佯装醉酒扯住他衣襟喃喃“哥哥别走”。每一次触碰都短暂如萤火,却足以在她心底燎原。
而苏凛的纵容,是她最大的底气。他总会不动声色扶稳她,替她拾起坠落的珠花,将撒酒疯的她裹进大氅抱回闺阁……却从不肯多说半字温存。
今夜梨汤氤氲的热气里,苏婉婉忽然鼓起勇气伸手,指尖轻轻搭上他执笔的手背。肌肤相触的瞬间,两人皆是一震。
“婉婉,”他声音骤沉,带了几分警告,“规矩不可废。”
她却仰起脸,眼中水光潋滟:“若婉婉……不想守这规矩呢?”
烛火噼啪一响,映得苏凛眸色深不见底。
【情缠入骨:冷面兄长的溃不成军】
苏凛从未想过,自己坚固如铁的心防,会溃败得如此迅速又彻底。
那夜书房指尖相触的温度,像星火落进枯原,在他胸腔烧起滔天烈焰。他几乎是仓皇地抽回手,厉声令她退下,却在少女眼眶泛红转身时,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——动作快过理智。
“别哭。”他哑声说,指腹摩挲着她微颤的脉搏,像触碰一件极易碎的珍宝。
苏婉婉的泪便真的落了下来,砸在他手背,烫得他心口发紧。她顺势偎进他怀里,嗓音含混带着哭腔:“兄长终于……肯碰婉婉了。”
苏凛浑身僵住。怀中娇软身躯带着梨汤的清甜气息,与他熟悉的墨香纠缠不清。他该推开她的,却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手臂。三年克制的堤坝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之后的日子仿佛堕入一场绮梦。他依然冷着脸训诫她“成何体统”,却默许了她深夜蹭进书房磨墨捣乱;依然板着兄长的架子教她写字,却在她故意写歪笔画时从后握住她的手,胸膛贴紧她的脊背;依然在她病中蹙眉喂药,却在她撒娇嫌苦时,俯身以唇渡去一颗蜜饯。
禁忌的暧昧如藤蔓疯长。廊下偷听的丫鬟议论纷纷,说大小姐愈发娇纵,尚书大人简直宠得没边。苏凛听着那些流言,只沉默地将苏婉婉鬓角散落的碎发别至耳后,指尖流连不去。
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。雷声轰鸣中,苏婉婉赤足奔进他卧房,扑进他衾被间瑟瑟发抖——她自幼惧雷,他是知道的。湿透的寝衣勾勒出窈窕曲线,青丝缠上他的枕席。苏凛眸光一暗,扯过锦被将她裹紧,自己却欲起身避嫌。
“别走!”她从被中探出手拽住他衣角,泪眼朦胧,“哥哥……陪婉婉一次,就一次。”
窗外电光撕裂夜幕,照见她眼中孤注一掷的哀求。苏凛终是叹息一声,和衣躺下,将她冰凉的双足拢进怀中暖着。她得寸进尺地窝进他颈窝,呼吸拂过他喉结:“若我们不是兄妹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他打断她,臂膀却箍得更紧,“婉婉,有些线一旦越过,万劫不复。”
她却仰起脸,在又一记惊雷炸响时,轻轻吻上他紧绷的唇角。




